念白回房间放了东西,回来就正看见这幕,听到应宜苏最后的话。

“宜苏,”她走过去,扯扯应宜苏的袖口一角,“我饿了。”

应宜苏立刻被转移注意力:“好好好,我现在就打电话订餐。”

应墨非含着笑意的目光落在念白面上。

她却没有看他,转头去厨房洗水果了。

应墨非心中一沉。

不会真生气了吧?

他紧跟着去了厨房,反手拉上门,凑到念白身边,弯腰看念白的脸色:“你不高兴了?”

念白下意识后退半步,飞速瞟了眼厨房门:“没,没有。”

应墨非不满的掐着她下巴,但出手温软细腻,他又不敢用力,小心翼翼地把她脸转回自己面前:“你要是那么怕人,我现在把应宜苏赶出去好了。”

“别!”念白瞪大眼,“应先生,宜苏是你妹妹!”

应墨非不满:“可是你叫她宜苏,却叫我应先生。”

念白:“这……”

应墨非靠近,两人呼吸相闻,鼻尖似触非触,痒痒的。

“叫我名字好不好?”这样悄声的音量里,他的语气中是不加掩饰的请求,“如果你实在为难,那起码,只有我们两个在的时候,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说的很是可怜。

可两人现在的情形,分明是只要他稍稍受刺激,稍稍激动一点点,就可以顺理成章亲上来的距离。

无形中,似乎是威胁。

念白无处可躲,眸中粼粼,像被江风吹皱的水面,盈盈绕绕。

她咬咬牙,用了点力气,侧头挣开应墨非。

女性的力气自然天生不如男性。

但应墨非盯着她眼角随时会落下的泪珠,随着她的力道,松了笼罩与桎梏。

念白垂头不语,一个个洗着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