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墨非有些烦躁的回到家。
家里很安静。
安静到,让应墨非一时间都没想起来家里还有个人在。
去到厨房与餐厅交界处的吧台拿酒,看见餐桌上盖着盖子的醒酒汤,应墨非才稍微想起来家里还有人。
他在饭局上其实没有喝特别多。
这会儿心情有些郁闷,就更想继续喝。
应墨非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其实是学过调酒的。
他找出柜子里存的几种酒,调了一大杯酒,又加了冰块。
调兑过的酒水,味道和度数都很烈。
所以当走廊传来轻微声响时,应墨非的反应比平时慢了许多。
那边的声响陆陆续续,应该是人在收拾。
小保姆今天一直打扫收拾到晚上这个时间?
应墨非下意识看了眼腕上的手表。
九点二十七。
再抬头,他一下子愣住。
视线中,出现了个包着头发,裹着浴巾的年轻女孩。
裸露在外的肩膀皮肤莹润雪白,四肢修长,骨肉匀亭。
蒸汽熏染过的小脸微微泛着红,一双眼睛,和平日里一样黑白分明,清透见底,但又比平时多了一层暧昧的雾气。
视觉过后。
柔软温暖的馨香才落后一步蔓延开来。
年轻女孩子沐浴过后特有的味道。
干净。
又有点独属于女性的柔媚。
“应,应先生?”念白好像很错愕。
这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不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