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母的声音便传过来：“女儿啊，是妈妈。你怎么最近也不接妈妈电话呀？你最近工作怎么样？哎妈妈现在真的是上年纪了，这稍微干点活儿，就哪里都痛啊！”

念母絮絮叨叨，说了大半天自己打工多么辛苦，赚钱多么难。

随即又说：“你放心啊，那些讨债的妈妈都应付着呢，妈妈绝对不会让她们伤害你的！妈妈只有一个孩子，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绝对不叫他们碰你一个手指头！”

“女儿啊，你怎么，怎么不说话呀？你在听吗？”

念母疑惑。

她积攒了一肚子的话，上来就先赶紧说了一大通，这才稍微发觉念白没有回复。

念白：“嗯。”

态度很冷淡。

念母对这个反应当然不满意：“念白，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你老妈我，今年都四十五啦！别人家都快退休的年纪了，你老妈我为了不让你的生活受干扰，还在吭哧吭哧干活呢！你就这个冷漠的态度？”

念白冷嗤一声：“为了我？你就是这么洗脑自己的？”

念母哑住片刻。

她还从来没被女儿这个语气说过话，下意识就生出被反抗的气怒：“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你一个孩子，我不为了你还能是为了谁？！”

念白懒得跟她掰扯，直接道：“你不用绕来绕去了，我直接点告诉你——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帮你还债，一分钱都不会。”

念母：“你……”

念白：“原因你自己清楚，你这个妈妈，在我这里现在一点信任度都没有了。”

念母生出真切的悲伤：“你这是逼我去死！”

她对这个女儿还不够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