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见念母凑不出钱,就要拉念白去抵债。
念母赶紧偷偷买了车票,连夜带着原身,逃离了这座小县城,来到大都市宣市。
她知道自己这回闯的祸太大,心中愧疚,跟原身说自己要洗心革面。
原身也觉得母亲在这时候能护着自己,说明是很爱自己的,被念母煽动的泪如雨下。
一番推心置腹、掏心掏肺。
原身和念母决定一起打工赚钱,还清债务——
她们这回虽跑了,但对方随时可能会找到她们,总不能躲一辈子。
但是,赚钱哪有那么容易的?
何况母女两个都没有什么技能特长。
念母找了两份工,一份小商场保洁,一份在工地做饭。
但工地的工资总是拖欠,保洁的工作,工资又很低。
两者加起来,也只能勉强够租房和生活费。
好在原身毕竟年轻。
她见母亲辛苦,改变这种生活的心十分迫切,也同时打两份工,后来有了一点积蓄,又租了个早餐小摊,每天凌晨三点半就起来准备早餐。
如此过了两年,总算有了一点积蓄。
债务还了不到二分之一,但好歹是看到希望了。
结果,由于时间过去太久,念母好了伤疤忘了疼,早不记得当初的痛心疾首。
原身拿给她还债的钱,最初她是真的拿去还债,最后几笔,她却重新生出“我就玩一把,要是手气好的话女儿就不用这么辛苦”了的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