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白:“不行不行,还没到下班时间。”

应宜苏:“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她轻拍两下念白的肩头:“别跟我争这个了,公司又不止你一个保洁~赶紧回家休息去!”

念白犹犹豫豫,最后听从,临走再三表示了感谢。

她到公司楼下,循着记忆找到原身的二手电瓶车,骑回原身的出租屋。

等进屋,念白反手锁好卧室门,径直去床上躺好。

刚才的脸色不全是假装,这具身体确实正不舒服着。

她躺好,一面开始呼吸调理,一面接收梳理这次的记忆。

原身今年二十三岁,经典白穷美+讨好型人格重度患者。

她的能力乏善可陈,生活中充斥着倒霉与不幸。

原身是在单亲家庭长大。

念母年轻时是一个小县城发廊的洗头小妹,早早结了婚生下念白。

念母婚后仍旧与许多去洗头的顾客言语勾搭,后来念白出生,家中经济压力逐渐加大,念母受不了贫苦的生活,开始不断出车九,以获得钱财。

念父受不了,与她离婚。

他还算有责任心,愿意为了女儿努力赚钱,再加上念母之前反复贬低他,他憋了口气,就想去别的城市打工赚大钱,回来让念母打脸懊悔。

哪知,念父去的城市发生天灾,直接断送了他彼时年轻的生命。

念母在玩弄感情上很有几手,恢复单身后,一段段恋爱谈过去,居然手头越来越宽裕。

她对原身也还算凑合,毕竟就这一个孩子,她只是懒得工作,有点好吃懒做而已,又不是那种丧天良的坏种。

原本,原身也能这么过下去,该上学上学,该工作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