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过去某个时间点的江奕确实是个值得相信的人。

那也不意味着他永远都是！

念白绝对不会用妖族存在的秘密，乃至那么多妖族的性命去做筹码，衡量试错一个人的秉性。

哪怕这个人是她的恩人，也不行！

“还有……你可以把江奕当亲人，这没什么。但你当真要为了他，这么一直糟践自己的天赋下去吗？”念白看着糖糖，“这些年我一直由着你，但跟你同批的小妖们早八百年都化形了，你却一直拖着。”

这件事上，糖糖简直是在坚守一种无用的固执。

难道他化形了，念白就不再允许他陪在江奕身边了吗？

没有谁，能控制另一个智慧生物的行为。

可糖糖却讳莫如深，多年来，别的法术都学的好好的，唯独化形，他就是不肯。

糖糖沉默许久，说：“我只是觉得……凡事开了个头，就总会一发不可收拾。我最珍惜这样待在江江身边的时间，不如就一直这样待在他身边。”

“抱歉，”糖糖现在懂的多了，在念白面前平和许多，也明白她劝自己都是为自己好，“辜负了你教我修炼。”

糖糖在念白面前来回飞了两圈，声音轻快了一点说：“我可以感觉到，成为妖族后我的寿命远比人类要长了。”

他有点讨好的说：“蜜蜜，啊不，念白，局长。您行行好，别跟我计较~等我好好陪完江江一生，我就好好回妖管局，做双倍的任务，为你们效力！”

念白哼了声：“本座手下成千上万，还缺你一只连化形都还没学会的小妖不成？”

摆摆手，好像很不耐烦的样子：“滚滚滚！”

糖糖知道，念白这是放任自己了。

但是糖糖真到临走的时候，念白再次叫住他，十二分的认真严肃：“糖糖，记住，既然你想陪着江奕，那就只作为一只宠物鸟陪着他。半点行迹都不许叫他发现……否则，你是在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