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甲最近转得生锈的脑袋瓜终于重新运转起来，再看周围众人的眼神，跟饿汉见着食物似的。

“啧，收敛一点儿。”念白提醒。

“哎哟，念处长，这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过来，热情招呼，“来来来，我敬您一杯！”

这老头是个导演，而且是圈内成名已久的导演。

下属甲看过不少他的电视剧，此时见到真人，还有点小兴奋。

不一会，又陆续来了其余人敬酒。

念白淡淡应付着，态度不远不近，不算敷衍，但也没有丝毫倾向喜好。

等人们终于散去一波，念白揪住一个间隙，带着下属找了个清静点的角落，暂作休息。

“刚才那个导演看着人真不错。”下属甲感慨。

他知道这个圈子有许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大家在镜头前的时候极其友好，但是私下却性格很不好相处。

但刚才那个第一个来找念白的导演，一番交谈下来，却给人一种真正的有涵养又不失热情的感觉。

他这种基层小领导，以往是没有机会接触这种会出现在电视上，还十分有名有姓的人物的。

刚刚那番交际下来，那个叫的导演给他印象最好。

“处长，我看过导演的很多电视剧，他似乎近两三年有意往电影的方向发展？”下属甲说。

“怎么，你有意选他做咱们电影的导演？”念白问。

下属甲琢磨着念白的语气，实在想不出念白这是同意还是拒绝的意思，干脆实诚地问：“处长，您觉得怎么样？”

念白余光扫了眼四周。

嗯，没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