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却很失落,都快要哭出来了:“不一样的,不一样的!我对江江来说只是宠物之一,他还有你们。但是江江对我来说只有一个,只有一个呜呜呜呜!”

糖糖只感觉悲从心中来,这段时间以来的委屈都变得分外清晰,汇成一条湍急的河流,裹挟着将他冲的七零八落。

平时总是很威风的和尚鹦鹉,开始大颗大颗地掉眼泪。

念白沉默片刻:“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带着小二小四离开。”

反正以后本身也是需要经常来这片森林的,而且估计自己和其余小妖也会越来越频繁地需要以人类的形态出去做事。

那么其实不再待在江奕这里才是最方便的。

糖糖的眼泪却一下子停住。

他用翅膀擦了擦,别别扭扭:“我不是这个意思。”

担心念白她们真的离开,糖糖支支吾吾说:“其实你们在,也挺好的。以前江江工作的时候都不在家,每次都好久好久,就只有我一只鸟在家,好无聊的……”

念白她们来了之后,糖糖虽然总是凶凶的跟她们闹脾气,但以往那种孤独却不再了。

其实,糖糖心里还是很希望就这样一直生活下去的。

只是昨天晚上的经历和见闻,让他有点破防了而已。

这是一只有点别扭,但很敏感、重感情的小鸟。

念白跳过去,摸摸他的鸟脑袋。

糖糖瞬间蹦出老远,毛都要炸了:“你,你做什么!!”

念白认认真真回答:“我在安慰你呀。”

糖糖感觉整只鸟要着火了:“我,我比你大,我是哥哥!你怎么能摸我头呢!”

念白:“哦。”

转过身,背对着糖糖了。

糖糖见她不说话,又觉得心虚起来,他飞过去,落在念白身边,轻轻撞了她一下:“喂,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是好意,你是一只善良的小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