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情绪理所当然很低落。
甚至还有些惶恐。
如此,它在镜头中的表现当然就平平无奇,更是明显跟男二不熟的样子。
副导演把男二叫走,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
接下来两天,男二开始准时给原身喂食喂水,每天还会陪它玩儿一会。
原身很高兴。
它觉得自己找到了新的主人。
第三天,男二哄着原身:“小鸟乖乖的,我们换一身新羽毛,拍完戏,我就带你回家~”
家?
原身想到同窝的哥哥们,想到麻花辫的小主人。
但这个念头只是在原身小小的脑仁中一闪而过。
它已经隐隐明白,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那个家了。
但是没关系,鸟鸟它呀,有新家辣!
原身开心的蹭蹭男二号的手指,然后一个跳跃,站在他的手上。
男二把原身送到剧组的道具师面前。
道具师在原身身上涂了厚厚的颜料——
原身过程中好几次想躲。
毕竟颜料的味道实在是太重了!
它出于本能,觉得那是对自己很不好的东西。
但是新主人一直在温声哄它,并且牢牢抓着它。
只有成年人一个半拳头大的小鸟,很快被全部染色成功。
剧组开始拍摄所有男二和小鸟互动的镜头。
即便身体越来越难受,原身在看到新主人跟自己说话,抚摸自己,跟自己玩儿的时候,它还是特别特别高兴。
呆呆的冠羽经常立起,积极地配合新主人。
它其实不完全理解这些人类在做什么。
只听到那个坐在古怪机器后的男人一遍遍满意的喊过,或者偶尔喊卡。
原身渐渐撑不住。
拍摄也终于到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