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念白并没有点破这一层的意思。
马得智与她聊什么,她就含笑听着,适时回应。
偶尔,将话题引到自己感兴趣的地方。
马得智:“这边的连锁超市其实还有很大的市场空缺——既符合这边的民生,又受政府政策的扶持。”
念白:“……只是,神话国人在这边开展生意,会有许多无形的阻碍?”
马得智稍稍诧异地看了念白一眼:“没错。”
没想到念白反应的那么快。
“不过,我有几个校友刚好在蜜饯国这个州的相关政府部门工作。”马得智朝念白举杯,汤泉的雾气缕缕上涌,让他的声音听上去饱含暗示。
念白淡笑着,也朝马得智举杯,两人各自抿了口酒水。
作为生意场上弱势的一方,念白很自然的接过马得智的酒杯,为他添酒。
在马得智看不到的位置,念白左手飞速掐了几个手诀,随着繁复的动作,指尖有金色痕迹在空中游走而过,最后汇成一道完整的金色符文,缓缓沉入马得智的酒杯之中。
马得智重新接过酒杯,被念白三两句劝着,饮下这杯后,便感觉有一种彻头彻尾的清明宁静,很舒适,但似乎所有世俗的欲望都被洗涤而净。
泡温泉结束。
念白又请马得智吃了顿饭,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次日,念白就回到了假日酒店所在的城市——
女儿还在那里等着她呢。
至于马得智,等念白走了之后,想起昨天的情形走向时,还觉得不可思议:
他当时竟然就莫名其妙地轻易放念白走了?而且自己心情甚至到现在都还挺不错的,丝毫没有生气?
真是奇了。
马得智都要对自己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