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个男人,就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推卸责任罢了!
原本,林序南在家里一直表面乖巧。
他心中主意很定——
跟父亲虚与委蛇,从而在自己还是小孩子的时候,获得一片遮身的地方,以及能够读书的机会。
等将来他考上大学,就彻底离开这个男人,甚至远离这座城市!
过去十七年,林序南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但自从上了高中,进入青春期后,林序南发觉身体生长发育阶段带来了比以往强烈的情绪波动。
原本可以很好控制住的怨怼甚至恨意,如今却总是躁动在身体中,时而不经意在眼神中泄露。
林序南父亲本就是个有些暴力倾向、情绪急躁的男人。
自觉被儿子挑衅,他便像是个炸药桶,一点就炸。
林序南的脸颊只是露在外面的伤。
实际在衣服盖住的地方,他更是青紫交加,伤痕累累。
今晚林序南始终没有睁眼看那个送他来酒店的女人的模样。
但她身上有种非常独特好闻的幽静香气。
所以,在念白扶住他,从酒馆走出来,那短短的几步,林序南心中有了个模糊的想法……
或许,他可以提前脱离父亲的掌控?
只要找到一个成熟有实力的大人,愿意供他读书?
这些念头都是零碎不成型的。
但刚才在酒店房间那一番试探,林序南对念白的推测被打翻——
对方对他,好像并没有那个意思。
林序南去洗过澡,白色浴巾围在腰上,出来看着全身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