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清雪偷瞄着念白的表情，说：“我对《奇闻》有很深的感情，他对我来说，从来不是一家赚钱的公司。希望你善待。”

念白：“还真是少见。”

任清雪：“……什么？”

念白：“任小姐很不像商人家庭出身的孩子。”

不是说什么样的家庭出身的人，就会好或者不好。

而是大多数情况下，家庭的模式都会在孩子的性格当中留下烙印。

商人与商人当然也是不同的。

但重视利益，总归是殊途同归的共性。

起码面对已经送到嘴里的利益，还吐出来一部分的，真是比较少见的做事风格。

任清雪：“这是夸奖还是批评？”

念白：“这可并不重要。”

任清雪：“……也对。”

确诊了，小说看多了，想得多。

合同已经落定，念白也在第三方的见证下，直接把款项转了过去。

在律师事务所门口，即将要分开时，念白叫住任清雪。

“任小姐，《奇闻》上有你的作者马甲吗？”

任清雪点头，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嗯，是迷歌。”

她露出个有点腼腆的笑容：“我从小就喜欢看小说，小时候也给当时几家大杂志社投稿过，但都没通过。后来自己开了杂志社，总算能给自己开个后门，自己给自己发表了。”

只可惜，以后没机会了。

念白在看过的《奇闻》往期内容里回忆了一下，想起来了：“哦，就是连载了《城市妖怪大作战》的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