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支撑她的,只有对唱歌的梦想。

当着念白的面,卢新觉他们没有多说什么,只说让念白回去等待结果。

而等念白离开,房间里只剩工作人员时,编剧就迫不及待地问:“怎么了?她是有什么特殊吗?卢导和制片人您怎么都……”

编剧主职是写剧本。

他只能看出来,念白演技不错,他看着并不尴尬,非常自然带入。

但再细节的东西,他就不会判断了。

卢新觉哼笑一声:“这姑娘,演技又提升了。”

制片人早年也是导演出身,是行内人。

她推推鼻梁上的圆片眼镜,说:“人物小传很用心,对人物的丰富建设基本没有偏离故事的地方,反而是让故事更完善了。表演很细腻……很深入,并不浮于表面。”

编剧挠挠头,虚心求教:“这怎么看出来的?”

制片人:“你有没有注意到她的肢体动作……不,说肢体动作也太片面了。准确来说,她刚刚就完全变成了元晗这个人,从头到肩膀到四肢,甚至就连头发丝透露出来的气质,都是在人物里的。”

这并不是撕心裂肺的演技。

但远比那种外放的表演更难。

许多行外人,喜欢用诸如哭戏之类的大情绪戏来判断演员的演技。

实际上,能把平和的戏份演好、演真实,演得让人觉得真——

远比那些大情绪戏更有难度。

制片人喟叹一声,也不由流露出些许欣赏和惊讶:“而且,你也注意到了吧?”

她看向卢新觉。

卢新觉点头。

制片人抱着肩,摇摇头,惊赞:“她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连看到光线时瞳孔的变化都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