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算计、现实。

但她却仍咬死，自己从未害过柳生。

而事实上，冯修也无法直接有力的证明人是笙歌杀害的。

毕竟，事发当时，是画双和柳生发生争执，推搡混乱间，柳生被匕首刺中心口。

这也是画双自己也以为自己就是凶手的原因。

只是冯修从百花楼众人的口中走访，推断出画双和柳生两人感情很好，画双并没有下手的动机，所以才心中疑窦，追查下去。

而后，冯修查出当日被笙歌买通的龟公，得知了笙歌设计认识柳生的前情。

这便对一直表现的无比深情，受到情伤的笙歌产生怀疑。

冯修眼中一动，继续说：“根据你之前所说，柳生被害当时，你正与富商公子林海在一起。”

笙歌：“没错。”

冯修：“可是林海却说，当时你们二人饮酒作乐，他在你的劝酒下喝了许多，神智并不清醒，并不记得自己记忆是否完整。”

笙歌嘴角渗出丝笑：“大人何必诓我？最后一句，恐怕是您自己加上的。我不惧与林公子当面对峙。”

冯修眯眼：“你咬定，林海定会说确认与你整晚都在一起。”

“大人这话问的有趣，这本就不会有另外的答案。”笙歌掏出帕子，拭去眼角清泪，“平头百姓，谁不怕跟这样的官司扯上官司？别说我的确与林公子整晚在一起……就算期间他真有片刻失去意识，又怎敢承认？”

冯修目光一震。

笙歌：“若他真有片刻时间不与我待在一处，何止我的不在场证明不成立，他的又何尝不是？”

“不过，大人也是多虑了，这种情况并不存在。我们确实一直都在一起。屋外人来人往，若我或者他出去过，又怎会没人看见？”笙歌说。

冯修忽然说：“你可知，柳生已由家中订亲？”

笙歌眼角轻轻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