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白抬眼看她。
静静的,没说话,目光却很包容,鼓励念青倾诉出来。
念青:“……没什么,这事落定,我反倒放心了,就是爸妈又打来电话,算是骂了我一通。”
念白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念青的茶杯倒满:“吵架是要吵的,但没必要投入真的情绪。吵架只是手段,明确你们之间的边界。”
原身的清净,多半就来源于此。
她此前过得痛苦,精神上时刻受着原生家庭的影响,在环境形成的自我和个体思考形成的超我之间缠分挣扎不清。
但在外在上,她又出于直觉的,总是在跟家里争吵。
以至于,父母想到她就头痛,接触起来对她从没什么好话,但也惧原身两分,不敢轻易和这个女儿提要求。
念青则不同。
她此前对父母哄着、蒙着居多。
反倒叫他们不清楚念青的边界在哪。
不过,看念青现在的状态——
念白就知道,她不用自己劝,已经开解好自己了。
她给自己也满上茶水。
拿起茶杯,跟念青碰了一个。
不伦不类,但很亲切随性:“敬自由与爱。”
念青忍不住笑:“什么啊!”
念白一口干了,忽然说:“我之后过年也不会回去了。”
念青沉默了几秒,赞同的点头:“自己高兴最重要。”
十一结束,a大开学。
姐妹俩现在都在a大念书。
念青研二。
念白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