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显而易见,她被拒绝了。
那些都是非常高级的大工作室。
服务的都是这座城市中有钱的一波人们。
对应的,她们的美甲技术也就非常高超。
有些美甲做出来,跟要去参加什么高等展会的艺术品似的。
原身被镇住了。
好在她毕竟是有点经验的。
降低标准后,很快就找到一家低价美甲店的工作。
这种低价美甲店,走的就是薄利多销的路子。
但不是每家店都能凑足这个“多销”的数量积累。
再加上这行竞争激烈,各种小店跟韭菜似的一茬茬冒出来,紧接着就会很容易的在市场中落败消亡。
原身在美甲这块,只能说是个熟练工,没什么硬活儿。
每次工作的店倒闭,她就得磕磕绊绊找新工作。
找到新工作,长的话一年,短的话甚至一两个月,她就又会失去这份工作——
多数时候是店铺倒闭,少数时候是店铺没倒,但把她给优化掉了。
原身独身一人,也不敢跟家里述说工作、生活变动带来的不安——
父母只会说:“看,我说的对吧?你就是没本事在外面混好,赶紧趁着年纪还不算老,回来找人嫁了吧!再晚你就算想嫁也找不着人了!”
硬生生熬过去五年多。
原身艰难的存了一点钱,不至于再在换工作的时候交不上房租,深夜被赶出房子。
技术上,也在时间的积累下,好了一些。
算不上厉害,但比她刚来如城的时候,水平已经有了大大的提升。
大半年前,原身找到了现在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