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继续争辩。
怒极的父亲给了她两个耳光。
原身痛哭着,用书包装了两身衣服,几十块钱,一本书,和身份证。
直接踏上了北上的客车。
半路上,她从衣兜里翻到五百块钱。
那是她哭得晕头转向 收拾东西时,不知父亲还是母亲偷偷给她塞兜里的,她当时只顾着哭,都没发现。
看到这钱,刚刚擦完的眼泪就又止不住的冒出来。
魔鬼沼泽里飞过的彩色小鸟。
窒息压抑中的一颗糖。
带给她的不仅仅是感动,还有自我质疑和茫然无措。
她其实根本没想明白要去哪里。
只知道,这个家让她窒息。
父母的观念让她压抑、不甘、痛苦、挣扎。
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感受,怎么破开这巨重不可抗衡的大茧。
原身当时先是到了省城。
在省城找了份刷盘子的工作。
省城跟那些一二线的大城市不能比,但对她们那块儿来说,已经是最发达的地方。
她这样的初中毕业文凭,就很不够用了。
工作也只能做服务员,打杂工等等。
跟体力活没什么区别。
磕磕绊绊过了两年,她偶然入了美甲行业,暂时安稳下来。
这行,跟人家坐办公室的白领不能比。
但比捡垃圾、下工地、刷盘子这些,已经好许多。
原身慢慢攒了点钱,买了手机,通过网络了解到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