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至:“一起赢的娃娃,能留给我作纪念吗?”
他说的是两个人第一次约会时,得到的那个巨大玩偶。
念白:“当然。”
冲动的少年,成长出了温柔的触角。
江至:“那……再见,念白。”
念白:“再见,江至。”
再见面,就不再是拥有各种可能的接触对象。
而是单纯的朋友。
江至的电话结束。
几分钟过去,辛夷的电话就到了。
辛夷:“你好,念白,我是辛夷。”
念白:“嗯。”
辛夷:“我想去找你,可以吗?”
念白:“……这么直接?”
她笑了声,说:“我以为你现在才打电话,是在你那边布置了什么,想我去找你呢~”
仍旧是平时聊天时,半真半假的玩笑语气。
每个字都透着只有她俩能get到的言外之意。
辛夷有一点点迟疑:“……其实,我刚才给我……一个朋友打了电话。”
念白没说话。
辛夷说着,语速回归正常:“是一个做心理医生的朋友,我们是在医院认识的。”
念白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
他居然,在摄像头下提到自己的“病”吗?
辛夷:“念白,我一直觉得我有很大概率,不会是一个很好的爱人。
所以,我内心的声音总是在自己跟自己‘打架’。
一边抗拒进入一段正常稳定的恋爱,一边,又无法抗拒的靠近你。
你说过,你不会和一个‘病人’在一起。
我完全理解,这是人之常情。
这也是我内心两个声音,唯二的共识——
第一个共识是,你和我的世界里其他所有人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