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宁:“你当时有几个关系很近的朋友。

学生嘛,难免做点‘违反纪律’的事儿。

逃课去打个球,偷偷抄个作业,打个游戏等等。

你对这些的态度和别的同学一样,能帮着在老师面前打掩护就会打掩护。

唯独一次……”

东宁说到这里。

楼嘉臻眼中突然异彩闪动了下,已经预感到她要说什么。

东宁:“当时你的朋友之一,我记得是个很仗义,人缘儿很好的男生吧。

他在网上网恋了一个女朋友,对方比我们还要小两岁,当时才上初三,在我们那旁边一个市上学。

那个女生有一天突然来了我们这,来见你朋友。

这个男生就想跟老师撒谎说家里有事,出去给女朋友找酒店开个房,陪她两天。

……你劝那个男生,说我们都还太小,不说别的,就说人一个女孩在外地的安全问题,万一出什么事就不好收场,劝他说服他女朋友回家。

他当时表面听从,之后还是请假跑出学校了……然后你就告诉了老师……

再之后,那个男生为此和你闹掰,连带许多其他人也看不惯你,说你是那种刻板书呆子好学生,告状精……”

楼嘉臻神色间涌出恼怒:“不劳驾你帮我回顾这些黑历史,对,我知道!我装,我不讲义气,我……”

“你在说什么呢,”东宁已经没有刚才看到他电脑上那段录像视频的恼怒,反而有点轻松和好笑,“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我都可以发誓,我从来没有过你不好的想法。”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角度。”

“如果那个男生跟他的网恋小女友真是非卿不可,至死不渝的真爱,那你可能确实是这个故事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