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白睫毛微动，缓缓伸出手，缓缓地，落在辛夷右手腕上。

她的手指与那里正带着的护腕形成泾渭分明的颜色对比。

与成年男性的手腕相比。

她的手指愈发加倍纤细，甚至。

无力，苍白，孱弱。

但在手指与布料相遇的刹那，念白却可以清楚感受到，他颤了下——

非常，非常轻微。

下一刻便僵硬绷紧。

而念白丝毫没有后撤的意思，反而整只手握了上去。

徐徐收紧。

收到最紧。

辛夷眉心无法控制的轻跳了下。

那是疼痛带来的生理反应。

辛夷几乎冒出一层薄汗：“你……”

念白：“对，我知道。”

辛夷咬住牙，没再说话。

念白却慢慢松了力道。

布料不再摩擦它覆盖住的伤口。

辛夷的眉心却没有松开：“抱歉……”

念白仔细的问他：“为什么要道歉呢？你伤害的是你自己。”

“难道，你认为伤害你自己会让我痛苦，所以和我道歉？”念白嘴角噙着淡笑，无比温柔。

辛夷：“或许不会让你痛苦，但会让你有负担。”

念白：“你高估了我的道德。”

辛夷：“这样么……”

他喃喃。

抬眼，看着念白，脸上是她可以认证的真实愉悦：“那这样的话，很好。”

念白歪歪头：“是啊，多好，天造地设。”

她再次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