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和辛夷两人并排坐在地下展厅的一处台阶上。

辛夷:“然后?”

他视线定在虚空中某一处,继续讲述。

辛夷开始拒绝去画室上课。

这几乎引发了他和父母新一轮的矛盾。

他们一遍遍的说“这孩子真的太不懂事了”、“我们难道还不够顺着他,不够理解他吗”,诸如此类的话。

但相比过去那些年的句句见血。

现在这些话,最大的本事,不过是给他的心脏带来些许隐痛罢了。

辛夷还是不再去那家画室了。

他开始自己一个人关起门来练习。

两周后,那个女孩找到了辛夷。

就是那个,眼睛入了少年梦魇的女孩。

“我要去告他,我知道你那天看到了,你能帮我作证吗?”女孩问。

辛夷就像没听到她讲话一样,直接绕开她走了。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从来不跟身边的同学讲话了,平时有人跟他讲话,他也是直接走开。

但是那天,他走开一段之后,心中还是改变了决定,折回去找那个女孩。

因为当时他还未成年,走法律程序作证的话,肯定还是要监护人一同出面的。

辛夷做好了再度被父母责骂的准备。

毕竟,所有和考好大学无关的事发生在辛夷身上,都会迎来他们深重的失望。

没想到,辛父辛母知道事情原委后,反倒十分赞成辛夷作证。

他们甚至时隔近十年,第一次夸奖了他。

然而,对方毕竟多年在市内“德高望重”,有很厉害的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