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尽千帆之后,方隐年更知道遇到这种能够有心灵碰撞的异性的难得。

所以……

即便“利益至上”与“权衡利弊”早已在过去的三十几年岁月中,深深镌刻进他随时随刻的行为与思想当中。

他还是忍不住,去尝试触摸。

饭吃得七七八八,两人开始慢慢喝汤。

方隐年十分绅士的介绍了这家店这道汤的特色和制作过程。

这使这道汤仿佛美味加倍。

饭桌上的氛围愉悦轻松。

而这里是一间单独的包厢,除了两人外,再没有第三双眼睛与耳朵。

最后放下汤匙,方隐年斯文的用餐巾拭去唇角,抬眼望向念白:“今天邀请你,是想征询一个可能。”

念白原本正与他动作同步的,用餐巾轻按嘴角,闻言,稍稍抬眼,示意她在听。

方隐年盯着念白的眼睛,不放过其中任何纤毫的变化:“我想知道,你我之间,有没有可能。”

念白缓缓放下餐巾:“方先生,你这是,犯规了呀。”

有点轻微调侃的语气。

方隐年却没有后退。

惯常周全求稳的人,决定直白向前时,就不会轻易后退:“念白,你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子。”

方隐年默了默,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念白的肘部轻支在桌边,双手托着下巴,圆圆的眼睛中,是让人迷醉的专注、真诚,还有亮闪闪的兴味。

像以人情绪为食的女巫,好奇的打量这个世界。

“所以,你要违背契约精神?像十八九岁的小男孩一样,真爱至上?”念白问。

方隐年深深望着念白:“只要是真爱,有何不可?”

“可那样的话,你就不该在私下找我。”念白恶劣的一笑,“你该在节目里直接转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