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段时间录节目,非非就拜托念母照顾了。
念母不愿意自己住的地方进这些猫猫狗狗的,反正她也闲,就每隔天去一次念白那,喂猫铲屎。
非非有段时间没见到主人了。
这一见面,非非眼珠子瞪得浑圆,跳上鞋架跟念白对峙,喵喵的叫声中充满谴责。
足足骂了好几分钟,声音才转为委屈。
扑到念白怀里,开始撒娇。
这谁顶得住?
念白回忆了下跟节目组签的合同。
里面确认没提到不让带宠物来着。
想到就做,念白当即收拾了非非的猫砂盆、猫粮和玩具,打了个车,将她自己和非非的这些铺盖卷一气儿拉到小屋。
现在这具身体在念白的调理下,内在已经很健康,力气不小了。
但这堆东西鸡零狗碎的,数量多体积大。
念白艰难的打开小屋的门,走进去,直接原地将东西放下。
非非脚落地。
乍到陌生地盘,小猫迟疑的站在原地,试试探探的闻着周围,慢慢探索。
白天的小屋格外安静。
应该没人在。
念白刚这么想,就听到楼梯处“咚”的一声闷响。
咦?
进贼了?
念白警惕。
她放轻脚步,走过去,绕过楼梯的遮挡,骤然看到叠在一起的两道身影。
念白后方,非非可能觉得这里安全里,满意的踱到主人身边,响亮的“喵”了一声。
楼梯后死角处,两人瞬间分开,两道视线朝念白的方向射去。
窗子的天光打进来,此刻正好照到两人的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