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白幽幽的说:“你很关心我啊,少年。”

“呵呵,”江至渐渐习惯了跟念白这样对话,不客气的回怼,“你很自恋啊,女人。”

又拌了两句嘴。

念白话音一转,郑重道谢:“谢谢你专门发信息还有打电话给我。”

江至一下子又不太自在了:“也,也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小屋的人,认识一场,都是朋友嘛!”

“对,江至,你是一个善良的男孩子,能够和你做朋友,我很荣幸。”念白真诚的说。

江至“切”了声,说了句:“肉麻。”

心里却不知为何,有一丝闷闷。

念白结束电话,回到工位。

打眼就瞧见自己桌子上多了杯果茶。

她四下看看,正对上左饮香的视线。

左饮香扮了个鬼脸,指指手机。

念白打开手机,就看到左饮香的消息:“喝点甜的会让心情变好~”

谈笑笑抱着一摞报表,从这处经过时,站定,看了念白好一会儿,像是好不容易才打破心理那道坎儿,说:“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

她抿抿唇,生硬的说:“争气点儿。”

说完,跟屁股后面有狼在追似的,走得飞快。

念白跟左饮香对视一眼,坐回自己座位。

手机上,左饮香接连发过来好几条消息:“她突然抽什么风?”

“她不会知道你去录节目了吧?她怎么知道的!”

“完了完了,她不会跟钟姐举报你吧?!”

念白慢半拍眨了下眼,回复:“论迹不论心,人家刚才安慰我来着,是个好姑娘。”

下班时间到,念白去打了下班卡,顺着人群走出写字楼。

写字楼出口一百多米外就是地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