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至跟拂开窗帘似的把挡路的幽灵长袍掀开,迈开腿就要往前走。
忽然,一道幽幽的声音,像是趴在他耳边传来:“郎君撩人家裙子做什么?”
音色幽幽。
冷调中,淡淡勾人,在此情境下,只让人头皮发麻。
“卧槽!”江至禁不住爆了句粗,连着倒退三步,直到撞上墙。
好巧不巧,墙上隐藏的气口张开,“噗呲”一下,对着江至的脖子吹了口气。
江至:!!!
唯物主义的江至,好险没见到他太奶。
他眼神警惕而艰难的辨认着周围。
数不清的白布垂下,在鼓风机的作用下飘飘荡荡。
他却不敢肯定,那些白布白袍下的,都是道具了。
“都是人,都是人……”江至在心里给自己建设,再次踏步要往前走。
管她是人是鬼呢!
他要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刚走两步,一只冰凉柔软的手突然不知从哪里伸出来,抓住江至的胳膊:“郎君,别急着走嘛~”
“啊!”凌凌悠悠的女声突然小小叫了声。
“我倒要看看是谁在捣鬼!”却是江至,刚才就着那只抓他胳膊的手,反手将人拽了过来。
对面的“人”忽然被大力拖拽,脚步一下子失衡,竟就这么直接扑进了江至怀里。
要多狗血有多狗血。
而江至跟怀里的人四目相对。
盯着那双圆溜溜黑漆漆的荔枝眼,江至一时失去所有言语。
反应过来,他立刻撒手:“你,你搞什么鬼?”
念白无所谓的甩甩宽大的白衣袖子:“扮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