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着味道就饿了。

“我估计她们都快回来了。”念白摘下围裙,“我被油烟糊的有点难受,上去冲个澡很快,十分钟就下来。”

念白冲完澡,头发吹了六分干,用发夹一夹,就下了楼。

这时餐桌前人基本上已经齐了,只有陶丝儿还没有下班回来。

比较有意思的是,除了念白和陶丝儿这两个刚刚没有入座的人之外,剩余六个人的座位跟昨天中午是一样的。

大家都觉得,念白也会坐到和昨天一样的位置上。

毕竟这个小姑娘看着就是那种规规矩矩,绝对不敢主动打破常规的人。

没想到念白扫视一圈,径直坐到了昨天陶丝儿的位置上。

这个位置,在辛夷和江至的中间,方隐年的正对面。

与毫无攻击力的外貌相比,念白落座的动作堪称毫不拖泥带水。

这一切也就发生在几秒之间,直到她落座之后,餐桌上的氛围才后知后觉的有些异样起来。

其余几人表现倒都还好。

江至却像是被刺猬毯子裹住一般,差点原地蹦起来。

他肢体动作非常明显,往远离念白的方向,同时大声说:“你怎么坐这儿?这是陶丝儿的位置!”

念白表情非常无辜,微微张开的嘴,透露出几分讶异,反问:“难道节目组有交代你们,座位是不能变的吗?节目组没跟我说诶!”

江至顿时哑然。

“这,这,是没有,但是……”

他结巴了一会儿,陡然又强硬起来:“大家都是按照昨天的座位坐的,怎么就你搞特殊呢?!”

念白抬眼看了江至一眼。

旁观的几人,以为她会愤怒跟江至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