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就去试试呗!结果怎样都行,咱们重在参与,开心最重要!”

好像巧克力壳遇热,缓缓融成流动香浓的液体。

念白再次体会到被亲人关怀那种奇妙的感觉。

胸口甚至久违的有一丝丝柠檬般的味道。

不够淡定。

但很美好。

半个月后。

浪漫国,格洛斯特市机场候机口。

人来人往中,一道亮眼的女性身影让人侧目。

她有着典型的东方面孔,五官脸型流畅,色彩鲜明。

一个举着“欢迎来到门罗”纸牌的高大金发白人青年,蓝眼珠在来往的人群中徘徊。

“哦,上帝,这么多人,我怎么可能接到人?”

裴吉是个地道的浪漫国人。

而在他这样土生土长的西方人眼中,那些东方人是共用同一张脸的。

至于东方的文字,尤其是神话国的方块字,更是比高数还要困难的存在。

而他这次负责接的,就是个神话国人。

她提交过来的身份证件上名字是,什么白?

裴吉想:如果我到时候直接称呼这位东方女性为“white”,不知她是否会生气?

大概不会。

东方人在这种小事上脾气总是很温和。

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