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伞张开,相对进入平稳时,险些被冲撞击溃的心神浅浅回笼,梁映安看向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勾星文。
少年的热血与无畏。
那一瞬,她看到的不再是略有生疏的勾星文。
而是宦桥。
自私却也热血,天真却也纯粹,愚蠢漠然,却也自有其理想与高尚的,宦桥。
勾星文也看着梁映安。
那双总是一眼能见底的眸子中,隐有明悟。
就在这短暂的寂静时。
旁边忽然有什么东西飞落坠下。
两人顺着看过去,待看清,心脏差点没双双从喉咙里跳出来。
刚飞过去的哪是什么飞鸟或者什么不明物体?
分明竟是念白!
她竟然就这么跳下来了?!
刚才那些专业团队在讲解注意事项的时候她是不是根本没有在听!
怎么还不打开跳伞!
就在念白掉落到距离他们不知几十还是一百米外时,她才淡定的打开跳伞。
待看到跳伞打开,念白也进入平稳的下落时。
梁映安和勾星文才恢复呼吸,对视一眼,心有余悸。
同时,还在直升机上负责监控的工作人员也拍拍胸口:
“吓死了,这姑娘真是第一次玩跳伞?”
旁边另一个工作人员就比较淡定:“据说是。不过她之前就完成了培训学习,还参加了纸面的考核,人家可是以满分通过的。”
“纸面归纸面,跟实战总是不一样的。刚那一下,是紧卡着规定距离极限才开的伞吧?但凡她再晚一秒开伞,就超过安全距离了!她就有可能等不及降落伞打开就落地了!这可是性命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