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映安反复反思,调整,仍旧不得其法。
想的多了,她也开始怀疑。
饶娆和宦桥的相爱,真的合理吗?
说完自己这些天的迷惘,梁映安发现念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画笔。
“唔,我知道了。”念白手中的笔倒过来,在画板的边框上一下下轻戳,“明天我去找你俩。”
梁映安以为念白会和她好好讲一通,解释这个角色为什么这样呢。
结果她居然什么都没多说。
说完明天来找她们,就有一搭没一搭跟她闲聊起来。
梁映安不太有心情闲聊。
念白眼皮掀起,目光好像可以透视:“你太紧绷了,梁映安。”
梁映安微微皱眉,心中并不认同。
念白:“快乐点,梁映安。”
她把画板放在旁边,稍微靠前,缩短两人间剑拔弩张的距离,仍旧是稳定、随意的:“舒适,是一种强大的能量。你要先让自己足够强大,才能游刃有余的在不同的身份间转变。不然,演着演着,总会有一天,你就忘记自己在哪里了。”
“不就是爱吗?交给我,明天,我会让饶娆爱上宦桥。”
动听的声线,述说事实般,说出蛊惑的话语。
梁映安和念白对视,因为那双桃花眼中的神色足够坚固,梁映安胸口的郁结被戳散,松快许多。
一贯固执拧巴的视后,长长吐出一口气:“好。”
试试吧。
这段时间的相处,梁映安相信念白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
次日。
一脸懵圈的勾星文被带到目的地:“咱这是干啥,今天没有我们的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