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位新人鬼才编剧明显家境优渥,本身事业上又一帆风顺。
这样的人,面对强硬的拒绝时,有很大概率会爆发出强烈的愤怒。
蔡锦珩不怕她愤怒。
或者说,这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可不是那种投资方生个气、发个火、说几句狠话,他就慌慌张张的人。
对蔡锦珩来说,生气发怒意味着情绪失控。
他早已准备了客气而得体的话,准保届时几句话把人哄好。
而作为制片人,他对这部剧从筹备到拍摄的安排,必须掌握绝对的主导权。
然而,电话那边的年轻编剧,却仅仅是轻笑一声:“原来制片人是担心我导演的能力。”
念白又不是那种自卑又自负,容易一戳就爆炸的主儿。
在对方并不是真的心怀恶意的情况下。
这种直白质疑反对的话,对她来说就像散步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条湍急的河流。
或者找座桥,或者雇条船,再或者绕路过去就是。
有什么值得愤怒的呢?
念白:“作为投资方,我可是要着重表扬一下制片人的严谨态度。
她开了个玩笑。
不过这玩笑,听在蔡锦珩耳中,颇有阴阳怪气的意味就是了。
念白随即提出:“不如这样,投资我还是照样追加。作为条件,制片人给我一个争取这部剧导演的机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