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理:“没错,关于对抗外国势力这件事,我们可以合作。但有句话,我必须问在前面。”

念白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总理深深望着念白:“敢问,念老板所求为何?”

这个女子,太强,也太难看透。

不问出来,总理心里总觉得难安。

却见那张宜嗔宜喜,五官神致总如在戏中的姣好面容上,所有的笑意、俏皮、闲适、自信以及旁观万事不萦于心的冷漠,都退潮般收敛干净。

剩下的,是让人安心的郑重,是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的坦然正气。

“我之所求,只八个字。河清海晏,国泰民安。”

……

直到从总理办公室离开。

云在青仍旧久久不能从那种心魂震颤的感受中走出来。

出了临时政府的大门。

念白看了看周围,突然问云在青:“你家里有车来接吗?”

云在青:“……大概有的。”

他往周围看去 ,果然在几十米外看到自家的黑色轿车。

念白歪歪头:“那能否劳云大家捎我一程?”

云在青:“……好。”

虽然说起来有点玄幻。

但这个貌似很可能会杀他灭口的人,最后是蹭他的车回的家。

云在青:“你真的是来学戏的?”

念白:“真的啊。那你教我行吗?”

云在青:“不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