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说的很有讲究了。
听上去,他似乎已经知道了念白的身份。
念白面色不变,骨扇丝滑的展开,遮住半张芙蓉面,只露出那双秋水盈盈含着浅笑的眼睛:“来学戏呀。”
总理:“学戏?”
念白:“看来先生不是真的知道了我是谁。”
总理沉吟不语。
念白这时没打算卖关子:“念家楼,念白。”
总理放在桌下的那只手,陡然攥紧椅子扶手。
竟然是她!
“念老板,来跟云大家学戏?”总理语速平缓的说。
虽然是问句,但却是个不需要念白回答的问句。
他只是通过这个陈述,来体面地稳定心绪罢了。
念白手中骨扇轻轻缓缓地摇起来,婉约温柔:“满海城谁不知我‘不务正业’。怎么,总理不信?”
总理视线落在那面比女子手掌大不了多少的精致白色骨扇上。
单看外表,完全难以想象,就是这面小小的扇子,割断了赫赫有名的“血山手黑胡子”的喉咙。
总理缓缓吐出口气,半开玩笑地说:“念老板都这么说了,鄙人,不敢不信。”
他实在摸不透这个人到底想做什么。
无数想法冒出又被排除后,总理心中突然生出一种直觉,他干脆直接问道:“你想要什么?”
“合作。”念白嘴角仍旧噙着江南水乡粼粼柔波的浅笑,“我要的,是合作。”
总理眼底颜色变深:“南北合作?”
“不不不,”念白摇头,指指自己,指尖一转,又指向总理,“只是你,与我合作。”
总理语含警告:“念老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