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家楼本身,就是海城一方巨大的势力啊!
这边很多人,早年第一次见念白,都是在他们这个圈子的会议上。
总是身穿素色改良宽松旗袍的年轻女子。
长得像是那种遇风就要生病,别人打个喷嚏就能把她吓一哆嗦的娇娇儿。
却一手把曾经只是三流势力的青鼠帮,发展成在整个海城举足轻重的庞然大物。
下面人不是没闹过。
但最后,念白好端端的活着,闹事的人却坟头草都够喂出不知多少只猪了。
许多人初见念白是在他们圈子内的会议,或者场合上。
转头就在风流旖旎的戏楼里,看到扮相风情万种,唱腔圆融华丽的念老板。
惊掉一干下巴。
不过,念白这个同行,在他们眼里,多少有点不务正业。
好端端的帮会主人,暗道大佬,却天天醉心研究唱戏。
但他们又乐得让她研究唱戏。
总比研究怎么跟他们抢地盘的好。
大家说着,倾向教训这个元佋一下。
最后,却是上首的诸深发了话。
“不必了,这是闹在念家楼门前的事,咱们出手,那就是看不起念老板。”
他扫了一眼下面的人,继续说。
“我知道你们有的存着借此试探一下念家楼的想法,毕竟他们许久没有出过手了,谁知道宝刀是不是生锈了呢?”
“上回资助前线的那批医药,还是多亏了念老板帮忙。虽她近一两年不怎么参加咱们的会议了,但她是自己人,这点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