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这是她常年惯性压抑负面情绪,下意识不允许自己落泪的原因。

憋的久了,身体就病了。

从那之后,玄瑛就被念白逗的三天一小哭,五天一大哭。

言归正传。

众人传阅了清来整理的名单,很快准备就绪。

是夜。

却说元府。

白天去念家楼闹事的管事,回到家就愁眉苦脸。

拖延了一阵,这才拖着沉重的步子,来到元府老爷,元佋的屋子。

元佋今年三十四,长相倒不差。

毕竟元家往上数三代都是豪富,男人娶的媳妇一个赛一个的俊俏,基因早就洗了好几遍。

不过,常年富足享乐的生活,让元佋看上去有些富态。

他穿了身时兴的西装,衬衣扣子却散着大半。

半躺在太师椅上,脚搭着桌面,手里拿着只内画一百零八好汉的珐琅彩瓷鼻烟壶,正一脸享受的吸着:“请的人哪天来?”

元佋自认通情达理。

听说是个名角儿,估计“业务”繁忙。

他都没指定让人上门的日子,而是让她自己决定哪天来。

世上怎会有他这般大方又体贴的恩客?

元佋颇为自满的想着。

管事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老爷,没,没请到人。”

“嗯?”元佋眼皮微动,原本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睁开些许,“什么叫,没请到人。”

声音已然沉下去。

管事知道,这是生气了。

而且还气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