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泣如诉。

心腹立刻就变了脸色,先声夺人:“陈和,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曲子悲呛,二胡又多用在丧事上。

心腹对戏不了解。

但自家老板一进门,这青鼠帮就用丧乐迎接。

也太阴损,太不尊敬了!

诸深摆摆手:“二胡伴奏,在戏里是常事。阿刃,不得无礼。”

阿刃作为诸深的心腹,有一条很重要的优点,那就是听话。

闻言,立刻重新退到诸深身后。

陈和上前拱手跟诸深打招呼,用词既不算恭敬,但也绝不失礼。

阿刃看得又是暗暗皱眉。

但碍着自家老板的态度,并没再多话。

诸深倒是完全状似平常。

很快,戏开场了。

满身华翠的戏妆女子一出场,一开嗓,诸深眼中就是一亮。

唱腔圆润,如丝如竹,如玉珠落盘,清脆悦耳。

一曲罢。

就连阿刃这个满心除了自家老板就什么都没有冷血忠犬,也不得说一句,唱的不错。

“姓陈的这是要给老板送女人?”阿刃暗暗猜想。

下一刻却听自家老板缓缓鼓起掌来:“余音绕梁,念小姐的戏,火候越发足了。”

谁?

那个在道上赫赫有名的点金手念白?

阿刃诧异的朝台上看去,差点毁形象的去揉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