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继续修习内功。

原身的娘当初生她时年纪太小,胎里也几乎吃不上什么好东西,加上各种原因,原身天生身子骨就弱。

因为年纪小,还不太明显,但也明显比别人更容易疲劳、感染风寒等等小毛病。

很快,白天过去。

黑夜再次降临。

念白再次睁眼。

这回,胸腔里的憋闷又好上些许。

那种压着块大石头一样的不适,已经只剩下一二分了。

念白起身,用白天买的食材,煮了一锅白粥。

自己吃了一半,另一半用家里一个带盖的铁饭盒装了,又拿上热好的剩下四个包子。

待到午夜,悄无声息出了门。

一路来到棚户区牢房。

门口的看守见到念白,露出暧昧猥琐的笑:“哟,来看你爹啊?”

“啊不对,瞧我这嘴!你是来找邓头儿的吧?”

念白面无表情,看着他。

看久了,看守脸上的笑就逐渐僵住,颇感没趣儿:“行了行了,进去吧!”

昨晚念白在邓六屋里待了那么久才走。

牢房的狱卒们之间都断定,邓六这是得手了。

再看这小偷儿,自然心底就有了歪七歪八的联想。

不过,上司的相好可不是他们能得罪的。

念白严肃起来,他还真不敢再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