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苦主是真可怜,她又力所能及,也不介意帮一把。
但最后的事实证明,十次里倒有九次,眼睛看到的可怜人不是真可怜,而是伪装算计的大尾巴狼。
但,想的再明白,念新卉此刻却莫名不想做出最明智的选择——比如跟眼前俩傻帽客气几句,然后将盛舟交给他们之类的。
或许是这边耽搁久了。
一个大腹便便,看上去四十多岁,一身定制休闲服的男人出现,直接看向那两个小演员:“让你们找个人,把自己找丢了?”
俩小演员纷纷招呼“王总”“王总好”。
原来这就是他们嘴里的王总。
念新卉表面上还是礼礼貌貌,心里直呼卧槽。
但王总看似不经意落在盛舟身上的粘稠眼神,又坐实了念新卉的猜测。
王总视线在时景曜脸上停留一瞬,打量了下他和念新卉的穿戴。
像是不再对他感兴趣,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盛舟身上,嘴上跟时景曜和念新卉客套着:“我这个小朋友不胜酒力,给两位添麻烦了,我这就带他走。”
说着,就伸手要扶盛舟。
念新卉行动比脑子快,抬手,“啪!”的一声,把那只肥手打掉了。
王总那张因为微胖显得和善的脸,瞬间耷拉下来:“小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念新卉露出工作场中气场十足的淡笑,直言道:“我不聋,刚才你,还有你们。”她视线扫了那两个缩在后面装不存在的小演员一眼。
继续说:“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
两个小演员互相看了眼,眼中都有惧意。
王总却连一根眉毛丝都没多动一下,语气四平八稳:“哦?所以呢?”
眼睛里墨沉沉的。
“我女儿的意思是说,这个人,你不能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