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外面,突然遇到情况不明的求助者时,一定不能贸贸然的,为了帮助别人,把自己置于危险中。
这男人看着醉的很沉昏过去了。
可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呢?
这周围又没什么人,她可不能傻傻的上去就扶人。
时景曜很快过来。
他将男人扶起来。
男人明显是真的醉狠了,身子歪斜斜十分沉重,露出的脸上,则有在地上磕出来的红痕。
不过,即使形容如此狼狈,也可以明显看出,男人这副皮相十分出色。
细皮嫩肉,精致如画,眼尾微挑,沁出缕缕薄红。
那些奇幻故事里的公狐狸修炼成精,大概就是这样了。
念新卉“咦”了声:“是他?”
时景曜架着人往外走,闻言问:“你认识?”
念新卉耸耸肩:“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时景曜:“…?”
差点脑补一出自家闺女对人家暗恋情深爱而不得。
就听念新卉继续说:“盛舟诶!老爸你没看过他演的电视剧吗?”
时景曜:“……你是指你经常看得跟着哭来哭去的那种?”
念新卉:“什么哭来哭去,我那是灵魂受到了震撼!”
时景曜:“你高兴就好。”
“不过,”他把人扶到走廊旁边的供人暂时歇脚沙发上坐下,问念新卉,“这人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