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三大家族这一辈的人中,都不会有人超过她!
“哦?”温曼殊丝毫没有保护眼前这位贵族小姐脆弱的自尊心的想法,直言道,“那看来沃特斯家族的水平已经下降到连酿酒的原材料都处理不干净的地步。”
伊芙:“这不可能!”
温曼殊很快又指出伊芙在酿酒过程中存在的错误。
伊芙的脸色逐渐僵硬起来。
如果说关于什么酿酒原材料没处理干净这种评价还是很荒谬的。
那温曼殊说的其余关于步骤前后的细节,温度的把控等等,简直精确得仿佛她亲眼看到自己酿酒的全过程!
温曼殊:“……第二步的酒曲投放量多了3克,第四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用了椴花花蜜?难道你家长辈没告诉你使用椴花花蜜的时候不可以稀释,要用完全纯粹的?……”
伊芙有种回到五六岁,自己的上交的作业被老师痛批的错觉。
温曼殊说完长长一大段话,口有些干,端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喝了两口水。
伊芙这时完全清醒过来。
酒会以来,不忿、委屈、不解、揣测等等情绪编织成粘稠的幻境,将她紧紧包裹在里面,挣不脱,逃不开。
温曼殊的这些话,却像是冰凉的瀑布,把她从头浇到脚,透心凉的同时,那些怪兽一样的情绪魔障也被驱逐干净。
伊芙甚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平和了。
“谢谢您,”她难得真诚的对温曼殊说,“与您的谈话让我受益匪浅。”
温曼殊慢慢地喝了半杯水,继续说:“至于你酿酒的原材料……或许你可以仔细调查一下。”
沃特斯家族成员酿酒,使用的原材料,都是下属的庄园送过来的。
从小到大的教育,让伊芙对自己的家族有着无与伦比的认同与骄傲。
她从未考虑过,家族给自己准备的材料,可能是劣质的。
她神色严肃的离开了。
伊芙离开几分钟后。
温曼殊将空了的玻璃杯放回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