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巧了。
年轻姑娘的同伴是个年轻小伙子,眉目轮廓深邃英俊。
他不是别人,正是今天在庄园门口接待念白的吉尔伯特。
吉尔伯特看着不远处念白的仪态,说:“是的,伊芙,我和你提过,她就是那位被玛拉·格斯刁难,反倒把玛拉·格斯气坏的小姐。”
伊芙捂住嘴,美丽的蓝眼睛里满是惊讶。
念白取完餐,回到座位。
尤亚和司徒问亦步亦趋跟着她,在圆桌座位上落座。
没经历过什么万众瞩目场面的尤亚有点紧张。
就连司徒问,脸色都比平时更冷,就差同手同脚了。
念白肩颈优雅的舒展着,吃饭的动作行云流水,自然而赏心悦目。
她嘴角带着一丝笑,用只有自己这桌的人能听到的低声说:“把背挺直一点,别的放轻松。”
尤亚和司徒问突然就轻松下来。
虽然明知道念白在这里也是全然的新人。
但她这个人身上总是散发出强烈的自信。
这种自信让跟在她身边的人有种有人兜底的安全感。
“你好,请问我们可以坐在这里吗?”
年轻的女声说着略显别扭生疏的神话国语。
念白抬头。
说话的是个金发蓝眼的年轻女孩,西方人总是比东方人更显成熟一些,但她看上去也绝对不超过二十五岁。
旁边的男孩同样年轻,且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