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质疑与争吵。
在时间之手的作用下,有什么东西在破碎,又有什么东西在重组。
时景曜心底的声音陡然坚定。
承认吧,你还是爱她。
纵使她不纯白、不圣母、不柔弱、不温顺甚至……不道德。
可你依旧无法否认。
你时刻都在被她吸引着。
如此热烈。
从身体,到灵魂。
念白看着青年,看他平静下的汹涌,顿时明白了什么。
她嘴角微微勾起,不为任何应答,只是纯粹的发觉,自己心情不错。
时景曜步伐坚定的朝这边走来。
钱游已经坐进车的后座,见念白还没有上车,降下车窗问:“不走?”
他顺着念白视线方向,看见时景曜,那双岁月洗练同时也侵蚀过的眼中,浮现了然。
钱游打量两眼那个青年。
身高腿长,比例赏心悦目,对男人来说过分美貌的一张脸,桃花眼熠熠生情,气质却温厚踏实,使这得天独厚的好相貌变得内敛,耐得住精啄细品。
地下车库明明不见天日。
他的风华正茂却如日光。
略微刺眼。
钱游:“看来我这个老人家可以直接回家,不用送你了。”
念白看向钱游。
老者脸上是善意的了然。
车窗重新升上。
车子启动,离开停车场。
时景曜也在念白面前站定。
生来含情的桃花眼,此时却是深邃丰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