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时景曜阻止不及,不过不知想到什么,干脆放任她了。

他也学着念白的样子搅了搅米线,吃了口。

白皙的皮肤瞬间变红。

仿佛辣椒油在入口的一瞬间就充斥到双颊皮肤下面。

他却又塞了满满两大口,火速咽下去,这才开始喝酸梅汤。

“我看你熟门熟路带我过来,还以为你之前来过这家店。”时景曜放下杯子,好笑地说。

念白其实是很喜欢吃辣的。

她慢慢吃着,等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说:“我只是觉得这个温度,吃点热腾腾的米线会很舒服。”

谁知道这家米线店的辣椒竟然这么辣!

要知道,海城虽然是个综合性大城,但却是经典的南方城市!

这边的口味整体偏甜。

绝大多数的饭店里,看着红的鲜艳的辣椒都其实一点都不辣,就算放上半罐子也不会辣到。

念白按照以往的口味,多加了点辣椒。

谁知道!

时景曜也和念白一样,不紧不慢吃着米线,等食物咽下去的时候,闲聊科普:“这家店的老板是云南人,店里的辣椒则是从湖省空运过来的。”

两人就吃食闲聊。

高强度的辣意让时景曜眼角也泛上粉红。

丝丝湿润,看上去跟哭了似的。

但他眼底那种沉重的情绪却被轻松取代。

仿佛这小小一碗米线是什么神奇封印,将生活的苦涩与挫败隔离在外。

一顿饭后。

出了店门。

轻松的笑意像遇到阳光的积雪。

很快融化随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