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小时。

急救结束。

医生说幸亏念白送来的及时,不然危险程度会更大。

钱老还没醒。

不过念白挂心家里的小新卉,和房特助说明情况就要道别。

房特助有点惊讶,好心提醒:“念小姐,医生说钱老大概二三十分钟后就会醒。这次多亏了您,我想钱老会希望亲口和您道谢的。”

念白显然听懂了房特助的暗示。

不过她只是洒然一笑,说:“我又不是为了得到钱老师的感谢才这么做的。”

她认真的说:“那种情况,换是一位不认识的老人处在钱老的位置上,亦或是换别的任意一个有基本良知的人处在我的位置上,都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说完,念白在房特助略微复杂的眼神中,毫不留恋的再次道别,转头离开。

念白的身影消失在病房门口。

病床上,医生说还要过一阵才会醒的老人,却悠悠睁开双眼,叹道:“难得。”

房特助惊喜:“您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叫医生过来。”

钱老摆手:“不用,我的身体,我清楚。”

房特助稍微放心。

转而对钱老刚才那句“难得”,点头称是:“这位念小姐确实不俗,能在那个情况下及时送您来医院是一层,更难得的是她并没有失去本心。”

不着急巴上来。

才叫人高看一眼。

钱游心中却想。

他肯定的可不止这两层。

恐怕这个学生,正是看透这些道理,这才该动的时候动,该静的时候稳如泰山。

这心性!

在这样的年纪!

才是最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