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医生:“小时?”
她笑着说:“我记得,上次某个小年轻因为反对同事带熟人加塞,还跟人争吵来着。”
老医生脸上有善意的调侃:“这次倒是转了性了?”
她视线转到念白身上。
那眼神,完全就是看子侄后辈的伴侣的眼神。
老医生视线落在念白肚子上,渐渐疑惑:“这……之前没听说小时你已经结婚了啊?孩子都这么大了?”
这一串情形都在短短二十几秒内发生。
老医生话又连得紧,时景曜和念白都没找到气口儿解释。
终于等老医生说完。
念白是觉得荒谬有趣。
时景曜是有点尴尬。
念白第一次看到这个青年这么不自在。
时景曜:“袁老师!您误会了!”
他觉察自己情绪有点过于激动,立刻停了下,再开口,已经平复镇静,有条理许多:
“这是我朋友,念白。她……情况稍微急一点。”
即将临产却独身行动的孕妇,即使在医院,也是应该重点关注一二分的。
时景曜下意识为自己的打破原则找到合理理由。
老医生平静的“哦”了声,没多问什么。
时景曜却还是有种淡淡的不自在。
他面上惯性保持着温和,和念白还有袁姓老医生告别。
办公室里只剩下念白和袁老医生两人。
空气短暂安静。
念白率先打破沉默,落落大方的解释:“您好袁医生。刚才时医生顾忌我没好意思直说,他是看我快临产,却单独来医院,所以才好心送我来的。”
袁老医生打量着念白,眼神从始至终都没有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