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英哲从六七岁开始接触射箭,到十三岁成为省队正式射箭运动员,再到如今二十九岁,已经是享誉多年的世界冠军。
他的技艺早已炉火纯青。
但潘英哲是习惯性永远拼搏向上的人。
这种炉火纯青,对他自己来说反倒是水平的停滞不前。
是另一种瓶颈。
而今天跟念白的对话,却总是给他耳目一新的感觉。
有一种面前牢不可破的世界桎梏,突然被从外面砸开了一条裂缝。
让他隐隐看到,这层厚厚的壳外面,似乎是个豁然开朗的世界。
到了潘英哲的专业训练室,他叫了几个工作人员过来照顾姜琬他们三人。
自己则继续跟念白聊天。
时不时上手射几箭,先是举例示范,再是根据念白说的,进行一次次细节的微调。
念白听潘英哲说完这个世界射箭业的全部动作规范要求。
直接上手,又射了一箭。
动作与潘英哲说的分毫不差。
箭尖仍旧牢牢地射进红心,并且是红心区域的最中心。
潘英哲啧啧称奇。
念白微微一笑:“如果箭支损坏,需要赔钱吗?”
她忽然问。
潘英哲微怔,但很快反应过来。
“如果是恶意损坏,当然需要。不过如果是射箭正常损耗,不需要。”
他不确定念白是不是他猜的那个意思。
一时间,有点惊疑。
念白随意的点点头,再次搭弓拉箭,嗖的一下射出。
电光火石之间,清脆的声响在封闭的房间里回响,显得有些突出。
而屋里的其余几人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视线——
这确实是非常突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