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蕴和知道,不同于他自己跟父母亲戚的断联。
那个女孩,是真的已经没有什么亲人在世了。
孟蕴和给念白的社交帐号发了消息。
半小时后,毫无回复。
这次,孟蕴和动作非常果断的拨通了念白的电话。
“您好,您拨通的号码无人接听,您好,您拨通的号码……”
电话那边久久没有人应答。
孟蕴和豁然起身。
走了两步,又快速回身,在电脑上查找念白所在的学院宿舍学生信息,找到念白的舍友,打过去。
那个叫姜琬的学生,电话也无人接听。
另外两人接通了电话,却说跟念白不熟,不清楚她去做什么了。
孟蕴和站在电脑前。
书桌桌面上还摆放着白天看了一整天的书籍,但书的主人此刻却半点没有翻看它们的心情。
胃痛火烧一般,从胃部上燎,直烧的他胸腔紧绷。
古庄。
经过两天的游玩,姜琬的体力已经告急。
她瘫在床上,看着擦着头发从洗手间出来的念白,哀嚎:“不行了累死我了!你居然还有力气去洗澡?!”
姜琬手机上显示今天的步数已经破四万了。
“我发誓,我脚底板一定起泡了!”她苦着脸说。
念白把头发用干发帽包好。
撩起睡裙,脚踩在凳子上,涂身体乳:“你实在累的话先睡,明天起来再洗澡。我们明天可以在民宿躺一天,明晚想出去的话就找个适合晚上逛的地方玩玩,还是累的话,就点个外卖继续在民宿休息。”
姜琬蹭的坐起来:“真的吗?!”
她有点纠结:“都出来玩了,待在民宿不出去,岂不是浪费了?”
念白涂完了一只腿,换了只脚撑地,继续给另一只腿涂:“出来玩,最重要的是放松、开心,没必要这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