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排只剩下云彦和念白。
两人很久没有这样单独相处。
云彦看向念白:“你这段时间在躲我?”
念白轻笑一声,语气无辜:“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少事要做!”
话音一转,又说:“再说,不是你先玩消失的吗?”
似有似无的淡淡埋怨。
一下子让原本紧绷的氛围松弛下来。
云彦不自觉缓和了表情:“我那段时间家里有事。”
云彦发觉自己割裂成两部分。
理智的他:她这是在说谎!我回到留阳后好几次创造见面机会,她都拒绝了!
感性的他,却为念白字里行间那一点点意味勾着,几个月来积攒的不悦消失无踪。
这是很危险的信号。
云彦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但他还是动用关系,拿到念白旁边的座位机票。
并完全空出五一的假期,去进行一场自己根本不受欢迎的旅行。
念白眨眨眼:“那就,扯平了?”
白骛正好在这时回来。
“什么扯平了?”
念白抱着肩,凉凉的说:“说我这段时间不跟你们玩,和你们偷窥我行程,这两件事扯平了。”
白骛又想咳嗽了。
但早就缓过来的喉咙并没有痒意。
白骛只能尴尬的摸头:“这……也是给你个惊喜嘛!你说你们两个女生单独出去旅行多危险!”
云彦瞥了白骛一眼。
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