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已经成年的孩子,白骛手里也攥了一笔东西。

他跟念白吐槽的便是其中一个表面光鲜,其实内里一堆糟心事的小工厂。

念白状似完全凭空瞎想式的提出几条建议。

白骛有的能听懂,有的不太能。

但这摊买卖对他来说本就无关痛痒,又话赶话的,当即表示试试她的建议。

“反正大不了把这个小工厂关了,我更省事儿。”白骛这么说。

念白但笑不语。

一个晚上下来。

念白只当自己蹭了一顿还不错的晚饭,顺道吃点闲瓜。

白骛则发觉自己莫名其妙舒缓了心情。

明明当时就是脑子一热,鬼使神差来着。

好在白骛虽然不是个脾气温和的暖男,但还是做不出搭伙吃完饭就把人甩开的事的。

他把念白送回了宿舍。

念白一回到宿舍,就对上姜琬冒着光的眼睛。

姜琬:“你得奖了是不是?我就知道你可以!”

她惊叹:“那个演讲比赛,全省的大学生都有参加,你居然能压下那些好学校的人,拿到一等奖!你太牛了!”

念白还没来得及说话。

宿舍门再次打开。

另外两个舍友也回来了。

她俩正好听到姜琬的话。

舍友a立刻就不屑的笑了声:“书呆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舍友b复杂看了念白一眼,出口也不怎么干净:“姜琬你个傻子!你当她是什么乖乖好学生么?人家参加比赛,那可不止得了奖,还得了个富二代的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