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参赛的全是他平时根本不会搭理的那些书呆子,想吐槽都没人可以说话。

他饶进一处幽静的小亭子,周围全是曲折的小路和树木。

他在亭子的石柱上重重踢了一脚:“这都什么破事?突然就让我来参加这劳什子的比赛,那个女人就是想让我出丑!”

白骛的声音并不高。

实在是气急了,邪火在胸膛里乱窜,不吐不快。

或许是周围安静无人的环境给了他安全感。

他竟然又说下去:“老头子也是老糊涂了……”

明显的踩到塑料或是什么东西的声响传来。

白骛:“谁!”

他野虎一样的大眼睛刷得一下瞪过去。

就见长发及腰的素净女孩,僵硬的挥了下手,尴尬地说:“嗨。”

这是那个,那个念白?

白骛想到云彦说的,他醉酒后干的糗事,什么进错了女洗手间被某人捡出来之类的。

瞬间恼羞成怒:“你躲在那里做什么?!”

他几步走过去。

冲动的抓住女孩的肩膀:“你听到了什么?!”

念白:“我猜你可能不愿意听我复述一遍你的话?”

她真的听到了!

年轻的男孩,有种被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的错觉。

惊怒,恼火,羞惭,惶恐……

许多种类似又不尽相同的情绪,复杂的拧成一股粗粗的绳子,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鞭。

白骛:“你以为我会看在云彦的面子上饶过你吗?”

他不自觉收紧抓着她肩膀的那只手。

为了在气势上压过这个可恶的女人,他下意识逼近,没有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已经超过了安全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