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人就像活过来的阴影,迎面走过来都得吓得人不敢跟他对视,更何况这样的情况?
姜琬直接打了个哆嗦,头低低的埋着往教室里冲。
念白顺着跟她一起进教室,找位置坐下。
她俩坐定。
那个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阴沉男人单手夹着课本,大跨步走上讲台:“现在,距离上课还有最后十五秒。希望你们的手没有残疾,能够准时把课本打开到第五单元。”
念白眼睛盯着讲台上的人,手迅速完成找书和翻到对应页码一系列动作。
啧啧。
这一大团黑。
可真是……
跟记忆里那个明丽如向阳花的男孩太差地别啊!
没错,这个把阴沉写满全身的男人,就是原身上辈子爱死爱活的孟蕴和。
姜琬低头从书包里翻课本,用气音抓狂的说:“这不是才上了两周课吗?今天怎么就到第五单元了?”
她俩的位置距离讲台有一段距离。
姜琬觉得孟蕴和绝对没有听到。
但孟蕴和的嘲讽从不迟到:“看来姜琬同学昨天上课的时候其实在梦游。我们昨天已经说过,咱们每周一共四次英语课,需要在本学期前两个月学完这本书,接下来的时间用来刷题和复习。只要是顺利小学毕业的人,对前四个单元这种难度都应该是看到就会的,所以咱们不会耗费太多时间。”
低沉的音色,华丽的嗓音。
如果不是内容太过尖刻,听这一大段话绝对是一种享受。
可惜即使是留阳职业学院这种班上,同学们也无法对这样一个青年男教师生出什么欣赏之类的杂念。
孟蕴和眉间那道沟壑也发出责怪与嘲讽。
姜琬脸已经红到耳尖,把自己死死藏在书里。
对此,念白也只能无声叹气,爱莫能助。
她调动回忆,想了下上个单元的内容。